January 19
我:你知道,这两天实在太冷了,比元旦的时候还冷,元旦至少还有太阳,我生平最讨厌下雨的冬天和早春。
友:噢......
我:第一天冷的时候,我在床上挣扎了很久。
友:考虑要不要起床?
我:不是,考虑要不要把我的羊绒衫穿起来,我嫌它的样子不好看。后来我挣扎了很久,决定穿了。
友:那好呀!
我:然后第二天冷的时候,我挣扎都没有挣扎,不但穿了羊绒衫还把羽绒服也穿起来了。
友:这下不冷了吧?
我:没有,我还是觉得冷。于是我把棉毛裤也翻出来了。
友:这有啥我老早就穿了。
我:但你有点肯定比不上我。
友:啥?
我:我还特地选了一条平脚内裤,这样可以再多出两块布直接作用于臀部!瞬间我觉得人生圆满了!
我:你知道,任何发型师看到我总是觉得很讨厌。
友:为啥?
我:第一:费人工。人家烫发上20个杠子,我可以用50多个。第二:费材料。人家染发大半瓶染发剂,我要一瓶半。第三:费体力。人家吹头发10分钟,吹完我的,发型师等于半臂残废了。
友:那你索性剪头发算了。
我:嗯,剪头发的话,发型师那里是没有问题了,可是我这边就有问题了。
友:怎么说?
我:我一有剪头发的想法,我身后立马就多出一个将近10个人的后援团。从爹娘到三姑六婆兄弟姐妹,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立场鲜明,各举旗帜,互不相让。
友:请问那还是你的头发吗?
我:恩,其实有时候我也搞不太清楚!